“若我是主考,我也为难。”
严阁老手指轻叩了两下桌面说道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就照着这个排名准了?”
“传出去,怕是会被金陵礼部那边的人笑话。”
杨阁老听后,为难的说道。
“不急。”
“我再看看别的卷子。”
严阁老说完,又从密匣中把草榜第二,第三的卷子也翻出来看了。
有一说一,看了刚才的两份卷子后,此刻,再看向别的卷子,简直味同嚼蜡,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。
因为这些卷子虽然没有什么大毛病,但是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,整体看完后,就一个感觉,听君一席话,如听一席话。
毕竟这些考生的观点和文风,实在太过稚嫩了,糊弄糊弄那些考官还行,在当朝阁老面前,就如同小儿卖文一般。
看完之后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洪字八十四号和荒字三号这两份卷子之间,始终没有说话。
不过,心中已经有了定论,会元还是得从这两份卷子中选,选其他的,别人怕是会笑他严高老眼昏花了。
许久,严阁老把那两份卷子收好,重新放进密匣,只把草榜留在桌上。
他抬起头,看着杨阁老问道:
“杨阁老,你怎么看?”
杨阁老会意,往前凑了凑,说道:
“阁老,这两份卷子,不简单啊。”
“一份是张阁老喜欢的路子,务实,锋利,专谈实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