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通政司当值,怎么跑来我这里了?”
张阁老点头问道。
“有些事情。”
“想跟您老人家说一下。”
“咱们上车再说?”
张道陵说道。
“好。”
张阁老没有多问,直接上了马车。
很快。
马车辘辘驶入街道,张道陵坐在侧座。
先说了一下朝中上下对新政的看法,有的支持,有的反对。
地方上,江南几个省的督抚表面上不吭声,私底下都在观望。
另外,朝中也有人议论,说张阁老如今圣眷正隆,新政一旦推开,首辅的位子怕是跑不掉了。
张道陵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看了张阁老一眼,见张阁老没什么反应,又道:
“不过,这些都不是紧要的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却是如今迫在眉睫需要寻个对策的。”
说完,他从袖中摸出一张小纸条递过去,开口道:
“叔父,我昨天收到的一些消息。”
“说会试那边出了件稀罕事,主考胡邦国报了双元,两个会元。”
“这倒是开科举以来头一回见。”
张阁老面色微顿,不过没有接那张纸,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