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张道陵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我听说,这次之所以报了双元,是因为两份卷子的水准几乎不相上下。”
“一份端方中正,一份务实切弊,有经世之才,而且,我还打听到,严阁老和杨阁老昨天已经看过草榜和试卷密匣了。”
“两个人关在值房里商量了大半个时辰,不知道说了什么,叔父,我琢磨着,严阁老他们这次怕是极有可能会拿这个双元做文章。”
“毕竟,祖宗规矩里没有并列第一的先例。”
张阁老听完,淡声道:
“哦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张道陵犹豫了一下,问道:
“叔父,怎么样,要不要提前跟程阁老那边通个气?”
“让他到时候帮着说几句话,程阁老这个人虽然滑头,但在大事上还算公道。”
“为什么要通气?”
张阁老反问道。
“额,叔父不打算争上一争吗?”
“我打听了一下,他们都说,那两份卷子里有一份,很可能是王砚明的。”
“叔父你之前看过他的文章,文风务实,跟新政的路子也合得上,要是被严阁老他们压下去,不但王砚明吃亏,怕是新政的势头也会受影响。”
张道陵不解道。
张阁老摇了摇头,道:
“王砚明不是我的门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