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看?”
“站着看,躺着看都行。”
张阁老冷笑一声,看着杨阁老说道:
“祖制里没有双元,但,祖制里也没有说不许双元。”
“太祖开科取士的时候,一科取多少人,怎么排名次,也都是慢慢定下来的。”
“况且,国朝到今天,还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?”
杨阁老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瞪着眼道:
“你,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严阁老接过话,语气也沉了下来说道:
“张阁老,杨阁老说得不无道理。”
“会试取士是抡才大典,会元只有一个,这是几百年的规矩。”
“今天你破这个例,明天是不是还要破别的例?你的新政已经动了多少祖制,难道连科场也要动?”
此话一出。
值房内瞬间针落可闻。
是个人都能听出来。
他这话,明着说会试,实际却是暗着指向了张阁老的新政。
图穷,则匕现矣。
张阁老自然也听了出来,不过倒也不恼。
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对方的目标是冲着他的新政来的,当即说道:
“严阁老这话怕是说反了。”
“会试定排名是考官的事,内阁向来只管复核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