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远来啦,赶紧进来。”
这会儿家里人可不少来,许多亲友已经赶来。
老先生早几年身体就已经很不好了,按理说油尽灯枯就在眼前。
不过他托关系给一直安排在协和住院,多撑了几年。
老先生的遗体已经送去了八宝山,准备之后的告别仪式。
家里则已经准备好了供桌,长明烛和老人的相片。
花圈挽联也有已经到的。
“刘阿姨,你看我刚从东北过来,什么都没准备。”
“穿的也不恰当。”
“没事,你来了就好。”
“诗诗!”老妈喊了小师姐一声。
“袁先生呢?”
“老爷子年纪也大了,我让人给他送回去休息。”刘父也来和他打招呼。
这会儿小狮子来到了他跟前。
没化妆,脸颊消瘦着,显然有些疲惫,应该是从横店赶回来的。
上眼脸和鼻头红着,明显刚哭过。
见到他后,倒是没了前些日子的纠结,忽闪着眼睛,咬着嘴唇上前。
“你来啦。”声音柔柔的,夹带着小心。
要说她其实不化妆比化妆好看,尤其带这些楚楚可怜的样,更招人怜惜。
“嗯,节哀。”
“老爷子快九十了,按理说算喜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