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这辈子不容易,刘先生那么大的成就,也该歇歇了。”
老头23年生人,经历过民国,新中国成立,去过朝鲜慰问,一路走到现在。
说一句非物质文化遗产都不过分。
这种苦难年代,旧时代磨砺出来的艺人,与安逸年代出生的艺人完全不同。
“我回家换套衣裳,再给刘先生写点字啥的拿来。”
“曲协通知了吗?”
“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那行,我去那头再沟通一下,尤其办事准备来多少人,我给安排车。”
“麻烦了,还是你上心。”
“让诗诗和你一块去吧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他和刘家的亲眷挨个道别后,便回家修整。
见他来去如风,几乎没和自己说话。
就算说,也是些场面话,刘诗施低着头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尤其加上亲人离世的痛苦,更是难上加难。
等到了正日子,来的人可太多了。
各路曲艺同行来了足有3,400位。
各部门领导,尤其是帝都文化部门的也来了十多位。
不少人都是从外地赶来的,到了地方就玩了命的哭上一报。
张远主动担下了签到接待的工作,提着毛笔写字。
他很讨厌这种哭丧的人。
切,平时都没见过,这种日子哭的比谁都伤心,尽演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