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独断专权了,你们怎么滴吧。
“事已至此,一切为了上市优先,其他都可以缓缓,不是吗?”张远把话圆着说。
“你啊……”江老板无话可说。
“算了,我这边要有几个活跃的年轻人想拍戏,到时候见面聊。”对方随意提了嘴。
张远连连答应后,挂断了电话。
隔了一两天,有阵子没见的袁阔成先生给他打来电话。
还是用家里座机打的,老爷子用手机总是不习惯。
“袁先生,您最近身子骨好吗?”
“我正在津门,要不要回去时给您带些吃的。”
他自是客气无比。
老头的语气也很温和。
“还带吃的?”
“你能把自己带回来就不容易。”
“啊?”张远换了个手拿手机:“您是不是听见什么了?”
“不是听见,是有人找上门了!”
津门曲艺圈乱成了一锅粥,那帮相声行的终于顶不住了。
原本就是个小人组成的临时联盟,如今在当地曲协主席的压力下,顿做鸟兽散。
津门曲协主席籍薇老师已经给他来过电话问候,人家比自己大得多,又是领导,没说道歉的话,只说没尽地主之谊,应该找他上家吃饭。
张远说自己最近忙,还是过阵子去您老去帝都时来我家吧。
对方明白了他不想在津门节外生枝的意思,但邀请自己去他家,说明人家有意交好。
聊了会后开口,问起那提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