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说我都交上去了,撤回来不行,由着他去。
还得各位都投票同意才能通过。
老姐姐明白他并不坚持,心里有数,笑呵呵的道别,约好下次见。
并保证自己好好教育那些位。
另一边,被当地曲协主席三天骂九顿后,带头闹事的那几位有点扛不住了。
怕张远把事情再闹大,心里怂了。
小人就这样,觉得自己占上风时喊打喊杀,一旦稍微逆风,立马化作缩头乌龟。
张远只是装怕,他们是真怕。
托人询问张远的关系,一问问出了袁阔成这道。
都知道老人要脸,便厚着脸皮,提了些小吃礼盒,上门看老爷子去。
还是那套,见面问好,没说几句又给跪下了,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。
我们和您家的学生有误会,没想到他脾气那么大,竟然如此这般……依旧没有承认自己做了错事。
但他们忽略的一点。
张远之前就说过,我和郭老师是师兄弟,你们都搞不定他,还能搞定我?
同理,我都这样了,袁阔成能是啥善茬?
真当评书四大家是上头施舍来的。
老爷子年纪大了,可又没瞎。
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对。
怎么可能呢?
我那天资聪颖,敦厚内敛的徒弟,怎么会轻易闹这么大脾气。
袁先生的评价和他的自我评价是一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