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属狗的?"苏敏闷在枕头里骂。
"随你。"
"我属什么了?"苏敏问。
"属猫的。挠人。"
苏敏回头瞪他,眼睛水汪汪的,瞪得毫无威慑力。
然后她翻身把他压住了。
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一百斤出头的姑娘压制住。
她的头发垂下来,扫在他的脸上,痒的。
"苏老师。"他叫她。
"嗯?"
"你这个样子,要是让你们班学生看见,滤镜碎一地。"
"你也是。"苏敏低下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"你们班要是看见他们李老师现在这副德行,期末考试都得挂科。"
"那怎么办。"
"什么怎么办。"
"不能让他们看见。"
"那就别让他们看见。"
她的嘴唇贴上来。
这一次很轻,很慢,像是故意把时间拉长。
李柏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一个学期积攒的疲惫、焦虑、紧绷,在这一刻全化了,像冰块丢进温水里,无声无息。
剩下的只有温度、呼吸、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