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疯狂到了很晚,具体多晚,李柏记不太清了。
只记得后来苏敏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了几道印子,第二天早上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,像被猫挠了。
苏敏醒来,先摸了摸锁骨。
"你咬的?"
"嗯。"
"李柏。"
"嗯?"
"你属狗的?"
苏敏用枕头砸他,没砸中,掉地上了。
"算了。"她把被子拉过头顶,"反正我也咬回来了。"
李柏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个浅浅的牙印。
行,扯平了。
……
后面的两天,他们没再出过公寓的门。
外卖叫了三次,冰箱里的东西吃了一半,手机关了静音扔在沙发上,白天拉着窗帘,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。
安全用品在第二天下午就用完了。
苏敏翻遍了床头柜的抽屉和洗手台的角落,最后坐在床边看着他。
"没了。"
"嗯。"
"你怎么不早说。"
"我觉得没用几次啊,谁知道消耗这么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