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一个带班的,站这儿干嘛。"
"看他们进考场。"
"比我还绷。"孟知远笑他,"监考的是人家,你在这儿急什么。"
李柏喝了口豆浆,没接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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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场里头的名堂,是后来监考老师闲聊时他听着的。
许念拿到卷子,没先动笔。她把整张卷子从前头翻到后头,一道一道看完,才慢慢往回落笔。字小,可一笔一笔站得住。
武烈前十分钟坐不住,屁股在凳子上磨来磨去,监考盯了他两眼。磨到后头,他倒定住了,草稿纸划得满满当当,写一道划一道,划完还要再回头验一遍。
宋甜甜答得快,答完了不交,检查了两遍。斜后方有个娃的橡皮掉地上滚远了,她把自己那块掰了一半递过去,被监考抬眼看了一下,她赶紧缩手,装作看卷子。
陆知白早早写完,东张西望,被监考用笔杆点了一下桌子。
程雷也是早早收尾,趴桌上了半觉,铃响之前才直起身。
这些李柏都不知道。他人在外头,只听见楼道里铅笔沙沙响一阵、翻卷子哗啦一声、有老师咳嗽一下。
他到点了才进去巡了一圈,站在后门看了一息,也没看出谁的脸是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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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的仗打完,出考场那阵最热闹。
走廊里对答案的、拍大腿的、低头不吭声的、追着老师问一道题算不算扣分的,搅成一锅。
"你那第二篇作文写的啥?"
"写我妈。"
"完了完了,我也写我妈,咱俩肯定重了。"
"你俩写的是同一个妈吗?"
李柏从人堆里穿过去,谁也没问考得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