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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的事,是孟知远又跑了一趟带回来的。
他进门的时候明显慢了些,先在门口站了站,才往桌边走。
"还有人找我。"
"谁。"
"不认识的。"孟知远拉了把椅子坐下,"说是替那家捎句话。先问你,周末愿不愿意过去兼两节课。"
"多少钱。"
"没说。"孟知远看了他一眼,"他先说的是这个。"
李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杯子里是早上续的凉水。
"后头呢。"
"后头那句才是正话。"孟知远的声音压下去,"他说,你要是愿意过去,一个班可以整个带过去。"
办公室里静了一下。窗台那盆多肉今天没浇水,土面发白。
"还有。"孟知远补了一句,"他点了名。说田柯、许念、周砚那几个,家长那边他们也能谈。"
李柏把杯子放下,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的。
他没接这句。过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"他们给的是一年还是三年。"
孟知远一愣。
"我没细问。"他说,"谁问这个啊。"
"你得问。"李柏说,"一年一签的活,跟拿人当长工,是两回事。"
孟知远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他把桌上的两张单页又看了一眼,站起来往外走,走到门口回头。
"那这话怎么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