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敢情好。"
"画了你也用不上。"李柏说,"表好印,娃印不出来。"
那人愣了一下,讪讪接了表走了。
第二个拉他到窗边,说自家机构想跟他搞个班,挂他的名,一年给他多少。李柏听完了,说不谈。
"名我不挂。"他说,"挂在班里,娃考砸了,先对不起的不是他们自己,是这块牌子。"
那人不死心,又绕了两句。李柏还是那句,没松口。
第三个人是最后过来的。
就是那位洗得发白夹克的老教师。他站在走廊那头,没走近。
"你那套东西,"他说,"我听懂了。"
李柏看着他。
"听得懂,做不了。"老教师说,"你那双眼睛是长在你身上的。人一走,你那个班,立不住。"
李柏没接这句。
"我不是抬杠。"老教师摆摆手,往门口走,"你干得挺好。就是别指望它长脚。"
他走了。走廊里就剩李柏一个。他把那沓材料重新压进包里,压了两下。
那句话不好听。
可他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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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明远,天擦黑了。
他把车停好,上楼,办公室那盏灯一开,屋里那股旧纸味就上来了。
白天一天,脑子里安安静静,一个字都没响。这会儿门一关,倒来动静了。
系统提示:"外部场景结算:区级教研经验分享,一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