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零七。”他说,“他去三零七。”
段虎愣了一下。
“三哥,”段虎说,“三零七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三零七是什么。”蔡三平说。
他没有再回头,进了楼。
段虎把棍子在手里换了个方向,走过来,用棍头点了点陈九斤的胳膊。
“走。”
陈九斤跟着他往楼里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跪在水泥地上那个穿校服外套的年轻人还跪着。没有人叫他起来。
阴影里那个抱塑料箱的女人还站在原地。她低着头,手里的箱子换了个抱法。
墙上那行白漆字被太阳照着,白得有点晃眼。
陈九斤抬手挡了一下,把最后一个字又看了一遍。
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