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又说了一句:“喂,你说话呀。”
什么都没有。
耳朵是干净的。太阳穴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女人在那头笑了一声,说了句什么,语气很轻松,听得出是在演。她说了三四句,句句都在演,句句都是假的。
陈九斤听着。
一句都没响。
他把耳机摘了。
“行了?”瘦高个问。
“行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听着挺像。”
瘦高个笑了一下,走开了。
陈九斤坐在椅子上,手放在桌上,一动没动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他把耳机重新戴上,又拨了一遍。
这一次他把耳机摘下来搁在桌上,把音量开到最大,让声音在隔板里响。
女人又说了一遍那几句。
还是没有。
他挂断,第三遍。
这一遍他把嘴凑到麦克风前面,主动问了一句:“姐,你今年多大了?”
那头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哎哟,问这个干什么。姐今年二十八。”
二十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