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吗。”
阮玉兰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会吗。”她把话还了回来。
陈九斤没有再说话。
他把外套的一角撕开,撕成两条布带。
“抬。”他说。
他们两个人把高凯的手放到木板上,一个人扶着,一个人绑。绑完高凯的额头上全是汗,汗从下巴上往下滴。
从头到尾他没有出声。
绑好了,陈九斤站起来。
他没有去看段虎,他先做了另外一件事。
他把地上那个硬皮本子捡起来,翻开,掏出笔。
他站在门口,靠着门框,就着走廊的灯写。
写的时候他念了出来。
“六点二十七分。”
“一号楼一层楼门口。”
“三零七六,高凯,右手无名指、小指伤,肿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动手的人。”
他看着段虎。
段虎笑了。
“段虎。”他说,“你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