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。”
“嗯。”
机房里没有一点声音。
“以后这种单,别再给我。”
蔡三平没有动。
“我打别的。”陈九斤说。
四十个人里有几个人的呼吸变了。
这四个字,在这栋楼里没有人说过。
不是不敢说。是没人想过还能这么说。
这地方只有两种人——干得动的和干不动的。干不动的去二楼。没有第三种。
现在有一个刚刚做成三十七万的人,站在过道当中,说他不打这种单。
蔡三平从门框上直起身。
他走了两步,走到过道上。
“三零七八。”
“三哥。”
“你打不了别的。”
“我能。”
“你能什么。”蔡三平说,“这楼里的单子从二楼下来,下来什么你打什么。你上哪儿去找别的?”
“我找得到。”
“找不到你就还得打这种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