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崔没有问这两样。
老崔提着盒子上楼去了。
中午,二层。
韩树声是二层管事,四十来岁,个子不高,脖子上挂着一串钥匙,走路的时候那串钥匙一直在响。
他在二层楼道尽头点人数。
陈九斤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等他点完。
“三零七八。”韩树声说,“你不在一层待着,上来干什么。”
“找您问一句。”
“说。”
“验楼那天,账房的人会不会来一号楼。”
韩树声脖子上那串钥匙停了。
他把手里那张点名单折起来。
“谁跟你说验楼的。”
“我自己算的。”
“算的?”
“六床褥子,六副碗筷,三层东头两间屋。”陈九斤说,“留一半冻肉。”
韩树声看着他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算得挺准。”他说。
“会不会来。”
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