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他旁边,也停下来看那张通知。
两个人隔着一步,谁也没看谁。
“三零七八。”
“阮姐。”
“礼拜五。”
“嗯。”
阮玉兰把簿子换了一只手抱。
“来的是六个人。”她说,“五个是跟着的。”
“真正管事的是一个。”
“他姓骆。”
陈九斤没有动。
“这个人我见过三次。”阮玉兰说,“三次都是验楼。”
“他不问人。”
“他从来不问人。这楼里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,也不打算认识。他进来,坐下,要账本,要表。”
“他只看表。”
陈九斤转过头。
阮玉兰还看着那张通知。
“他要是看出问题呢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看出来他也不问。”
“那他干什么。”
“他记下来。”阮玉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