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想往上说,我今天就不问您了。”
他回到最后一排自己的格子。
那天上午,他一直在等一件事。
他等付红英去组长台。
九点半,梅姐下来了,坐在组长台上。
付红英没有上去。
十点二十,付红英离位一次,去了厕所。回来的时候她从组长台底下经过,没有停。
十一点,她又离位一次,去了饮水机。饮水机在东边,离组长台六七米。
她接完水回自己的格子。
中午吃饭,她跟另外两个女的一块儿去食堂,回来的时候还是那两个人。
下午两点、三点、四点。
她一次也没有上组长台。
五点下班,她收东西走了。
陈九斤坐在最后一排,把这一天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她没有报告。
一个新来两天的人,当着她的面说破了这件事。
按理说她今天上午就该上去。
她上去只需要说一句话:那个一号楼来的,昨天在东墙前面说表少一栏,今天又说三号楼有两本账。
说完她就干净了。
她没有说。
陈九斤把这件事往下想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