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他从头到尾没有上来一级。
葛志国把嘴张开又闭上。
“杜哥听见了。”陈九斤说,“今天下午这楼里就会有人知道,您堵过我。”
“您今天不交,往后这楼里的人会说,葛志国写了一封信,被陈九斤按下去了。”
“那您在这一层就没法待了。”
“您交上去,就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您交了,梅姐看了,没动我——那是梅姐的事,不是我的事。”
“您还是那个敢写信的人。”
葛志国站在原地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揉皱的纸。
“可我这上头写的是——”
“上头写的那三条我看过了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您没看过,我怎么——”
“您刚才举着的时候,折痕朝我这边。”
“信纸是三号楼的,一页三行一条,我数了三条。”
葛志国把那张纸攥住了。
“葛哥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这封信这么写,交上去没用。”
“梅姐看完会把它放起来,什么也不会发生。”
“您白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