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点五十五,我在食堂后头碰见柏哥。”
柏树森站在隋满堂左边。
他今年四十来岁,瘦,手上有一道旧疤。
“我问了柏哥同一句话。”
柏树森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“七点二十,我在一层西头那个水池边上碰见扈哥。”
扈广仁站在隋满堂右边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——一号楼的日用品登记,他管这个。
“同一句话,我问了三遍。”
大厅里没有人出声。
“三位答的都差不多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大家伙儿一块儿的意思。”
“不知道谁先提的。”
“反正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把手放下。
“我今天不问这个了。”
“我说三句话。”
隋满堂站在台阶前面。
“三句是什么。”
“第一句。”
陈九斤看着他。
“隋哥,您心里想的是:这事是您定的,那两位跟着您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