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口那一块,没有往里走。
老邵在案板前面。今天切的是萝卜。
抽油烟机开着。
两点整,老邵说话了。
他说的是对洗菜那个说的。
“白菜根别削太狠。”
洗菜那个正在削菜根。
“削狠了不禁放。”老邵说。
“这一批得吃到下礼拜三。”
洗菜那个手上停了一下。
“哦。”
两点十分,烧火的把抽油烟机关了。
老邵没有再说话。
两点十分到三点,五十分钟。
一个字也没有。
陈九斤在门口站了一下午。
他手里那个本子上多了两行。
第一行:礼拜三,一点四十,说话。机器:开。
第二行:礼拜四,两点整,说话。机器:开。
礼拜五下午四点二十。
高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