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没有动。
他把这句话记住了。
不是因为米是谁下的。
米是谁下的一点都不要紧。
要紧的是——
刚才那一次,什么也没有。
这一次,跳了。
同一个人。
同一句问话。
同一句答话。
中间隔了不到两分钟。
差的只有一样。
机器。
陈九斤站在灶台前面,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机器响着的时候,他听不见。
机器不响,他听得见。
这一条他这一百二十一天里从来没有想过。
他想过隔电话不行——第八天他在机房试过,隔着话筒什么也没有。
他想过转述不行——付红英说“梅姐说”,她说的是真的,不跳。
他想过真话不跳——付红英说“我不会垫底”,什么也没有。
他没有想过这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