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的是他跟一号楼有旧。
他走到门口那块空地上。
“万经理。”
“九斤。”万有金笑了。
“有阵子没见了。”
“一个月零九天。”陈九斤说。
万有金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记性。”
陈九斤把手伸进兜里。
他掏出一支烟。
那支烟是今天早上他从后厨要的。老邵那儿有半包,是采买司机给的。他自己不抽,一百四十六天里一根没抽过。
他把那支烟递过去。
万有金的手抬起来。
抬到一半,停了半拍。
那半拍很短,站在大厅里的人未必看得出来。可他身后那四个看得出来——他们知道自己经理来这儿是干什么的。
一个来立规矩的人,站在门口先被人递了一支烟。
递烟的人是这栋楼的主人。
万有金把那支烟接过去了。
他捏在手里,没有点。
“我今天来,”他说,“是有个事跟你们说一下。”
“上头把一号楼的物资划给我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