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敢敲门,他在外头咳嗽了一声。”
“我出去问他有什么事。”
“他说没事。”
“他说他就是来看看这屋的灯亮着没有。”
陈九斤把碗放在膝盖上。
他坐在行军床上,看着外间那盏灯。
“邵师傅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倒的时候,谁看见了。”
老邵没有立刻答。
他走回外间,在灶台边站住。
“你想问的是不是这个。”他说。
“我倒在发电机房门口,跟着我的只有段豹,路上两个人。”
“加上您,一共四个。”
“这一样能捂住。”
“捂不住。”老邵说。
陈九斤抬起头。
“四百个人都看见了。”
后厨里那台抽油烟机转着。
“昨天晚上十一点十分,段豹从发电机房那边跑回一号楼喊人。”老邵说。
“他喊的时候一层的灯还亮着,屋里的人都没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