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省。”
大厅里有人抬起头。
“我说清楚为什么别省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今天你们一顿少吃两口,明天你们能多撑半天。”
“可你们少吃的那两口,进不了十一天以后。”
“身上垮下来是省不回来的。”
“这十一天该吃多少吃多少。”
“十一天以后的事,是我的事。”
那天晚上,食堂开饭。
打饭的窗口跟平常一样,一人一份,谁也没有多打,谁也没有少打。
七点二十,最后一拨人吃完了。
后厨那两个收桶的把泔水桶推到门口。
平常那两个桶,每天晚上要装大半桶。
那天晚上,两个桶推出来的时候,是空的。
一点没剩。
老邵站在后厨门口看了一眼。
他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,转身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