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二百公斤到楼,加上现在还有的两千零二十三,一共三千二百二十三。”
“按今天这张表一天一百二十五点八,是二十五天。”
“不是四十天,也不是三十天。”
“二十五天。”
他往那张分配表指了一下。
“还有一样得说在前头。”
“菜礼拜三还是要断。”
“断了以后,米有,油水没有。”
“二十五天里,头十一天跟现在一样。”
“后十四天,重体力那一档得从二百八十六提到三百一十,其余那一档从二百五十五降到二百四十。”
“不提不行——没有油水,搬东西的人扛不住。”
“不降也不行——总数就那么多。”
“所以这二十五天不是白捡的二十五天。”
“是前十一天照旧,后十四天大部分人再少十五克。”
“十五克是两小口。”
他把手放下。
“这是我在三号楼谈回来的全部。”
“换的是三成,三个月,一个人多欠一个月。”
“这张纸我不签。”
大厅里那六十几个人抬起头。
“为什么不签。”柏树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