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投‘不行’的,不许有人问是谁。”
“谁问,谁就得站到这箱子跟前,当着大伙儿说他为什么问。”
“今天晚上八点截止。”
“机房那一班八点换不开的,明天早上补,箱子留着。”
那天晚上,四层那间屋门口排了很长的队。
队是自己排起来的。
有人在屋外头站着想了很久才进去。
有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进去以后,拿着纸条在桌子边上站了大概三分钟。
隋满堂坐在角落里,手边一支笔。
有十九个人找了他。
他一句话没问,把笔递过去。
十九个人里,画圈的和画横的都有。
隋满堂低着头,一次也没有看过纸上画的是什么。
晚上八点,箱子封了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第一百七十一天,机房那一班六个人补投完,箱子再封一次。
七点二十,一层大厅。
四百来个人围着。
桌子摆在台阶下面。
数票的是三个人:柏树森、扈广仁、程立本。
陈九斤站在墙边上,没有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