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是没人跟他说话。
三天前那天,有一个人对着他说了二十分钟。
二十几件事。上百句话。
一次也没有。
那天晚上他躺在下铺,想的是自己。
他想:是不是我坏了。
一个人身上有一样东西用了一百九十四天,用得太狠,会不会哪天就没了。
第一百三十一天他倒在发电机房门口,那天他一天触发了二十七次。
一个东西一天用二十七次,会不会用坏。
他想了两天。
第三天早上,他想明白了另外一样。
他想明白的不是答案。
他想明白的是:「他得试」。
试不能在楼里试。楼里的人对他说话都当真事说,没有人平白无故对他撒谎。
试也不能靠猜。
要试,得试到那个人身上去。
今天他上来,兜里带了三个问题。
四点零三分。
“骆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问三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