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页要有个批的。”
“谁批的。”
这是第二个。
这一个比第一个更硬。第一个还能推给别人,第二个直指这间屋。
骆守成看着他。
“不是我抹的。”
五个字。
陈九斤脑子里还是没有响。
“第三样。”
他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三天前我在这儿说过一句:我要看总账。”
“您没有答。”
“今天我再问一遍。”
“给不给我看。”
这是第三个。
这一个是最难躲的。给或者不给,都是一句话。要躲,只能含糊。含糊的时候人最容易编。
骆守成把右手放在那摞报表上。
“你可以看。”
四个字。
陈九斤坐在椅子上。
屋里安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