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河仓。一百八十。零。空。
果河站。八百四十。四百五十万。空。
填完他停了一下。
他在表的右边又加了一格。
第五格:往哪儿走。
一号楼,果河站。
三号楼,果河站。
二号楼,果河站。另有一条虚的,到界河仓。
北院,果河站。
老场,果河站。
界河仓,一条虚的,接二号楼。
果河站,上头没有。
十一点整。
表填完了。
他把笔放下。
他从第一行往下加。
四百零七。加四百二十,八百二十七。加四百二十,一千二百四十七。加二百六十,一千五百零七。加三百一十,一千八百一十七。加一百八十,一千九百九十七。加八百四十——
两千八百三十七。
他把这个数写在表的底下。
他把这个数看了两秒。
他这二百零一天,心里的数一直是四百零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