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号楼要提人,从别的地方提——那也是两个地方之间的事。”
“这些事现在归谁管。”
骆守成看着他。
“不归谁管。”
“对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不归谁管,就是谁抢到算谁的。”
“我要的是这一块。”
两点十分。
“三条理由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我一条一条说。”
“说错了您驳我。”
“第一条:七个地方互相卡,卡的时候没有人管。”
“我举我们楼的。”
“上个月初五,我们楼报的米面单子退回来,起点那一栏写着:本月一号楼米面额度已调剂至三号楼。调剂令上申请人一栏写的是万有金。”
“这一件是一个地方从另一个地方手上拿东西。”
“我们楼那天算出来还能吃十一天。”
“我不去说这件事对不对。”
“我说的是:这件事发生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管。”
“不是没人知道。是这个园区里没有一个位子,是管这一样的。”
“万经理是二楼那一摊上来的,他后来管园区物资。他自己就是一头。”
“我们楼要讲理,只能往上递。往上递就是递到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