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两个都没有动。
两个影子在门底下那条缝里,一动不动。
“调度权。”骆守成说。
“这四个字你自己想的,还是听人说的。”
“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说清楚是什么。”
陈九斤把本子放在膝盖上。
“我先说不是什么。”
“我不要七个地方。”
“我不管一号楼以外那六个地方里头的人。”
“三号楼谁当组长,二号楼谁看夜,北院一天几顿饭——这些我不管,我也管不了。”
“各个地方里头怎么干,还是各自的人说了算。”
他把手放在本子上。
“我要的是七个地方「中间」那一块。”
“中间那一块是什么。”
“物资、车、人、账,七个地方互相要来要去的那些。”
“一号楼要米,米在仓库。仓库归谁,图上没写,实际上归园区物资那一摊。”
“一号楼报单子,物资那边批。批了仓库发。”
“这一条路上有三个地方。”
“三号楼借米给一号楼,那是两个地方之间的事。”
“采买的车从果河站装菜,送到三栋楼——那是四个地方之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