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样。”
骆守成把两只手交叠起来。
“你这二百零四天,没有上过二号楼的二层。”
“不是没有机会。”
“第五十八天你们楼提走一个人,第六十四天你站在那道门口。那天你要是往里冲,门里的人拦不住你——门里那会儿只有两个人,你后头跟着三十几个。”
“你没有往里冲。”
“你在门口站了四十分钟,逼那个人开的门。”
“这二百零四天里,你手底下这样的机会有过四回。”
“四回你一回也没有动手。”
“不是你不敢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是你上去了就得动手。”
“动手你不肯。”
陈九斤站在椅子后头。
他脑子里没有跳出任何东西。
“第二样。”骆守成说。
“第一百三十四天,你在你们楼大厅中间摆了一块小黑板,写了三行字,教了二十一个人。”
“第一百六十三天到一百六十六天,你又教了三条。”
“你教这些,不是因为你想让四百个人都会问。”
“一个人想让别人会一样本事,教三个就够了。三个再往下教,比你自己教快。”
“你教了二十一个,还让他们各自回去教自己那一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