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一个变一百多个。”
“你不是在教本事。”
“你是在铺一样别的东西。”
“铺什么。”
“铺一栋没有你也转得动的楼。”
骆守成把手松开了。
“一个人铺这个,只有一个原因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在。”
屋里安静着。
窗外头传来一声哨子。
那是园区中午和下午上工换班吹的,一天四回。
哨子响了三下。
屋里没有人往窗外看。
门口那两个人没有动。
骆守成没有抬头。
陈九斤也没有。
三点二十一分。
“第三样。”
骆守成的手放在桌上。
“你要总账。”
“你上回说你要看的是:一个人的四百万,在总账上是怎么变成四百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