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给您添一样要解释的东西。”
站在正当中那个人站在那儿。
他站了大概三秒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回到原来那个位置。
院子里开始干活了。
铁皮棚那边有推车的声音。东头三辆卡车那儿有人在装东西,箱子摞到车斗上,一声一声闷响。
八点半,一辆卡车开出去了。
从院门开出去的时候,那两扇门整个打开了。
门开着的那一分多钟里,陈九斤坐在地上,能看见院子里头。
三个铁皮棚。棚底下堆着东西,一垛一垛,盖着帆布。
有人在棚底下走动。
他没有数。
车出去以后,那两扇门又关上了。
八点三十四分。
太阳上来了。
八月底的太阳到了十点就开始烫。
界河仓这个院子外头没有树。
陈九斤坐在土地上,背对着太阳。
院门里头出来一个人。
那是从小屋那边绕出来的,二十来岁,个子不高,穿的是那种深蓝工装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