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得很快。
他走出院门,走到陈九斤跟前,弯腰,把缸子往地上一放。
放得有点重,水洒出来一点。
他放完就转身走了。
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快。
他从头到尾没有看陈九斤的脸。
他也没有说话。
陈九斤看着那个缸子。
缸子里是水,白开水,凉的。
他把缸子端起来,喝了两口。
他没有喝完。
他把缸子放在自己右手边的地上。
门口那四个人当中,站在最左边那个,眼睛往那个缸子上落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。
十二点十分,佟司机从车那边走过来了。
“九斤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下午四点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上车吗。”
“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