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样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机房那一班,照上。”
“线路不是我的,我不动它。”
“两个地方的人照常上工,照常出数。”
“出的数照样往上报,一分不少。”
“我不断人的活路。”
“我断的是这两个地方管事的那个人往这个台子上送单子的路。”
四点十九分。
敖德水站在七八步外。
他这时候开口了。
“断六样。”他说。
“北院两百六十个人。”
“你断了米,我们吃什么。”
“敖师傅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这一样我算过。”
“北院去河那边买米,来回一百二十里。”
“路上一趟加的成本,我按上个月我跟车验菜那一趟算过,三成。”
“北院一个月九十八万,出数的二十几个人。”
“三成,北院出不起。”
“果河站出得起。他们八百四十个人,一个月四百五十万,果河站就在特区里头,那儿的菜市我上个月去过,两个钟头能装满一车。”
“果河站是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