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食指点在纸上那个叉的位置——那个「我不知道的从这儿开始」的地方。
他点了一下。
然后他把手指头往回收,收到自己胸口上,点了一下。
八点十九分。
陈九斤看着他。
“段豹。”
段豹站在那儿。
“这一样不能你去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你是我们楼看夜的。”
“你腰上挂着四把钥匙。”
“你要是三天不在,这栋楼里就有人开始问你去哪儿了。”
“问的人多了,就传到外头去。”
段豹没有动。
他的手还点在自己胸口上。
陈九斤把那张画了一半的纸看了一遍。
他把笔重新拿起来。
他在纸的最底下,另起一行。
他写了三个字。
挑什么人。
写完他没有往下写。
“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