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。”陈九斤说。
秦本利又问了一句。
“那你打过几单。”
“一单。”
调度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那三秒里没有一点声音。
“这笔钱是我打的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去向我说得出来,一笔都不少。”
“那一万七千七百六,”他说,“记在我的园区账面上。”
“园区不给现金,各位都知道,都是记账。”
“四年零一个月,我一分没动。”
“今天还在账上。”
“不是我攒着不花。”
“是我不知道还给谁。”
骆守成抬起头。
他从进屋到现在,这是第二次说话。
“那个人。”
“你查过吗。”
“查过。”
“没查到。”
“查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