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的事还没有发生。”
“没有发生的事,我说什么都行,说了也没有人能拿它对。”
“今天我说不打,明天我打了,那句话就是一张废纸。”
“这样的话不能记账。”
“认不认,问的是四年前。”
“四年前那一天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的事只有两样答法。”
“认,或者不认。”
“中间没有第三样。”
“所以我先答这一句。”
他从长桌这一头走出来。
他走了两步,站在长桌侧面,正对着骆守成那一头。
他没有靠桌子。
他两只手垂在身侧。
“我认。”
十点五十六分。
调度室里没有一点声音。
靠墙那一排,记录的年轻人停了笔。
他抬起头,看了骆守成一眼。
骆守成点了一下头。
那个年轻人低下头,笔尖落在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