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斤。”
“乜哥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认的。”
乜连成的声音不高,可是屋里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“这屋里坐着的,”他说,“你去问问。”
“谁手上是干净的。”
“老陈你四年前打过一单,我七年前——”
十一点零一分。
“乜哥。”
陈九斤打断了他。
调度室里安静了半秒。
“这话您别替我说。”
乜连成愣住了。
“您替我说了,屋里就有人跟着点头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点完头,这件事就轻了。”
“十一个人一块儿说谁都不干净,那这件事就成了大家的事。”
“成了大家的事,就没有人的事了。”
“我不要它轻。”
“屋里坐着十一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各位手上有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
“也许有九个跟我一样,也许一个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