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这行字,是四年前写的吗。”
骆守成没有答。
“我问这一样是有原因的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我进楼第三天早上,在那面墙根蹲过。”
“墙根有几道漆流下来的痕迹,凝住了,硬的。”
“我用指甲抠了一下最长的那一道。”
“漆底下还是漆。”
“底下那一层更旧,比上头这层黄。”
“那面墙刷过两遍。”
“至少两遍。”
骆守成把右手放在计算器上。
他按了一下。
屏幕亮了。
他又按了一下。
屏幕灭了。
“两遍。”他说。
“头一遍写的是什么。”
骆守成把套袖往上又撸了半寸。
这一回他自己看了一眼那只手,把套袖拉回去了。
“头一遍不是四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