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多少。”
“一百二十万。”
那间屋里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头那辆板车推远了。
“为什么改。”陈九斤说。
骆守成没有答。
陈九斤坐在那儿。
他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我自己说一句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一个数改,只有两个由头。”
“一个是太低了没人信。”
“一个是太低了有人快够了。”
三点四十九分。
“一百二十万这个数,不低。”
“按封顶算,一个月最多记四万一,一百二十万要两年零五个月。”
“两年零五个月不是随便能熬的。”
“会写这个数,说明当初定的人算过。”
“算过的数不会因为没人信去改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所以是第二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