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弱的那一边,手上得有东西。”
“没有东西的那一边,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“上头说这个月你们少交了,你拿什么争。”
“拿抄件争不了。抄件是自己写的,自己写的东西自己认,别人不认。”
“能争的只有原件。”
“所以那些东西不能烧。”
“可它也不能放在园区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骆守成说。
“因为园区里头进过人。”
“不止一回。”
“我进来以后就有过一回。第一百三十天那次,有人下来查我们楼的账。”
“那一回来的是自己人。”
“可来的要是不是自己人呢。”
“一个院子,几道门,几十个人守着,看着挺严。”
“可但凡是院子,就有人进得来。”
“埋在土里的东西不一样。”
“土里的东西,你不知道在哪儿,就等于没有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所以我说的是这么一件事。”
“这四年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