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不止四年。”
“这些年的原始账本、原始单据、原始名册,全在后山北坡的土底下。”
“装在什么里头,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没有见过,我不猜。”
那间屋里静了很久。
“铁皮箱。”骆守成说。
“多大。”
“比你们楼里那种米箱小一号。”
“上头刷了漆,底下垫油纸。”
四点十九分。
陈九斤没有再问。
他把那把木头椅子拉出来,坐下了。
骆守成把手从那本账上拿开。
他看着桌上那把算盘。
“你比我预计的又早了。”他说。
说完他自己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很短,从鼻子里出来的,笑完就没了。
“上一回我说你早了四个月。”
“这一回是多久。”
“这一回,”骆守成说,“我原来算的是明年开春。”
陈九斤坐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