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做了什么,做了多少,哪天做的,记一条。”
“记在本子上,本子贴在楼道口,不锁。”
“半年下来,四百来个人,四千一百多条。”
“那上头没有一个人欠着多少。”
“那上头写的是一个人做过什么。”
九点四十五分。
调度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我那边算。”
说这句的是老场的裴长河。
“我那边也算。”秦本利说。
乜连成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,放回桌上。
“界河仓算。”
三号楼那边,林素梅看了付红英一眼。
“我们两个人商量一下。”她说。
“今天下午给话。”
北院那边,邢师傅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了。
他的眼睛是红的。
“我算。”他说。
“我今天晚上就算。”
七个地方,当场应了五个。
二号楼那边霍师傅没有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