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一句你算错了。
这一点比他开口反驳更难受。
因为屋里每一个人都明白:
他不反驳,是因为没有一个字是假的。
“骆先生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不要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今天不要各位在这儿点头。”
“也不要园区下一张条子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长桌两边。
“我要的是一样能算的东西。”
“各位回去,把自己那个地方的账拿出来,照我刚才那三遍算一遍。”
“按平均算一遍,按最能干的算一遍,按封顶算一遍。”
“算出来是几个数,写在自己楼道口那面墙上。”
“不用写别的话。”
“三个数就行。”
“算完以后各位自己决定。”
“愿意接着用那个数管人的,我不拦。”
“不愿意用的,用我们楼那本。”
“我们楼那本是这么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