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什么。”
“数刚才那个人做了几样。”
“几样。”
“四样。”
姓孔的笑了一下。
“你还真数。”
“数完呢。”
“数完我知道他不做哪一样。”
姓孔的没有接。
他把车往路右边靠了靠,让过一辆对面来的拖拉机。
第三道。
第三道不是卡子,是一个桥头。
桥不长,二三十米,底下是干河沟。
桥这头站着两个人,不穿制服,坐在一张塑料凳上,凳子旁边支着一把伞。
车过去的时候没有停。
姓孔的把车速放慢,从窗口伸出两根手指,比了一下。
坐着那个人抬了抬下巴。
车过去了。
“那是什么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过桥的。”
“交钱?”